不过,却并未立即打开。
而是问道:“他做的这般明显么?”
那小道士以与苏清宴一叙为条件,才肯透露出据他所说,一个可解全貌的关键消息。
而萧忱虽然确实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逼其开口,但偏偏允了。
无他,只是念在小道士此番确实有功,又瞧着颇为可怜罢了。
也确实,算得可怜。
遂而,便让那清风将消息放在他让人准备好的碗具底部。
此间,除了他的人和苏清宴,并不会有旁的人能接触到。
但偏偏……
这苏清宴的运气也着实过好了些。
至少,近来是如此的。
“并不。因为初时我也未曾发现,只是后来收碗时有些不慎,差点打翻。而瞬间扣回碗的时候,恰好就摸到了此处。”
苏清宴抬眸望来。
萧忱听罢一顿,笑得有几分懒意,“运气不错。”
“不过,清宴也确实不知,这清风是何时将这纸条嵌扣入碗底那条空隙的。”
苏清宴一副实话实说的模样。
随即,便躬身道:“既无事了,那清宴便就此告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