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走,但那个什么用作扬威显摆的安林宴,早在前日他们几个尚在自庐山之时就已经结束了。
已算是基本没有景行书院和国子监众人的事了。
正好也省得她烦扰一番了。
“也好。既如此,你便先回府去吧。竹立在府衙前等你。”萧忱似有些疲惫,轻按了按额角,淡淡道。
“好。”苏清宴起身应道。
但几番思绪下,她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王爷,清宴听说,安平候从江南请了一个状师。”
正略缓了劲,翻开一页公文的萧忱,闻言微顿。
抬眸细瞧了一番苏清宴。
轻声笑了笑,分不清喜怒,问:“怎么?要我保那张状师?”
“清宴不敢。”苏清宴又躬了些身,恭谨道。
“只是觉得,有几分奇怪罢了。”苏清宴似是有些不解地说道。
萧忱听罢心下了然,笑了笑,才道:“你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坏善恶。因为,人性是最禁不起诱惑与拷问的。”
“永远不要试图去挑战人性的底线。”
萧忱似是一笑,最后才淡淡落下话道。
苏清宴听至此处,也是明白了萧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