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道。
萧忱微颔了首,便一负手,抬脚迈入了院中,道:“进来吧。”
进了屋子,萧忱才道:“此番也算得是因缘巧合,才如此轻松。”
“是。”苏清宴点了点头。
那群人虽是要先查过底细,才跟踪下手。
但的确是随机作案,随机挑人作案。
不过多在身世平常,容貌清俊的少年稚子中下手。
但萧忱也不能派出全部手下去做耗时费力的蹲守。
唯有挑一人,主动引饵。
但的确,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引到饵,所以,此举仍是有一定变数的。
好在,又恰好遇到了顺水推舟的清风。
这一切,的确是运气在其中占了上风。
不过,苏清宴仍是不明白萧忱为何一副誓要查那桩旧案的样子。
“明日书院复学,你可要再休整几日?”
萧忱看着与初来时已大有不同的少女,问出了口。
苏清宴闻言顿了顿,才道:“此番并未有多少人知道我就在其中。而我虽然带了些伤,但竹禹已替我看过。并无大碍。遂而清宴觉得,便依时入学好了。”
何况,虽然北祁使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