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便是推了那保,直接领着霁光出来,府衙之人想必也不会说些什么。”
为何?
自是知道那处有问题的。
只是他不曾想,那处在今生暴露地如此之快,竟足足提前了三年。
而且,眼前的少年,前世也从未出现过。
思及此,顾庭季眸色微深了些。
不过,随即便展眉一笑道:“既如你说,我能如此神通,那便是作个保又如何?”
说罢,顾庭季又端起巴掌宽的茶碗,轻抿了一口茶肆特有的浓茶入喉。
茶肆的茶,一向为短工、旅人而备,便也无甚讲究,提神即可。
茶叶粗杂,但茶味却极浓。
倒也熟悉。
苏清宴也端碗饮了一口入喉。
和一年前在别处喝过不知几许的一样。
“无论如何,我今日话已至此,苏小公子是聪明人,想必该明白的也明白了。”
顾庭季搁下茶碗,掏出一块碎银,置于桌上。
苏清宴见状笑得清浅,却是一副略有些市井的作派,又捧了茶来喝,“明白明白,清宴明白的。”
瞧上去,竟比旁日对着自己耍赖卖乖的顾霁光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