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止一条,若你愿,自是天高地阔。”
蓦地,顾庭季不知怎的,便如对待小辈般,就这么宽慰出了口。
或许只是觉得,凡少年者,若是便如此沦为他人之刃了,未免太过可惜。
“公子竟也会宽慰人?”苏清宴一愣,唇角噙笑道。
“不像?”顾庭季闻言有些好笑。
此时雨势已彻底止住了,只余一阵又一阵春雨和着青泥的香气,四散在了空中。
少年收了伞,顺势向方才的茶肆走去,“只是觉得,不会宽慰苏某罢了。”
“何以见得?”顾庭季笑叹道。
少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对着顾庭季笑道:“如此见得。”
顾庭季见状一笑,随即也入了茶肆,唤道:“老伯,两碗茶。”
苏清宴见状一愣,好整以暇地开口道:“我以为怀仁君是不会喊茶的。”
“我是儒生,也是俗人。”顾庭季闻言一笑。
顾庭季从老伯处接了茶,开口道“说说,你为何要管那案子。”
苏清宴闻言微顿,敛了神色,状若无异地反问道:“那苏某又可否问问顾公子为何要作了那保?”
“我想,以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