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缘何如此?”
顾庭季唇畔轻勾,似染笑意,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但眸中却无半丝笑意,只满是探究之意地瞧着苏清宴。
但苏清宴却未答此问,只转而问道:“不知顾公子以为我是个怎样的人?”
“读书人。”
顾庭季闻言也随意拣了个不轻不重的回答。
少年摇头,“公子错了。”
“读书求的是君子之道,君子之思,君子之德,君子之行。”
“可清宴,从来就不欲做什么君子。”
少年落下淡笑。
“从地位本就不高的一房孤儿寡母,到后来的彻底失亲的兄妹,在世族中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我想,顾公子虽从未经过,历过,但以公子之才识,也是想得出来的。”
“清宴如今之境遇,也不过是忝得王爷赏识罢了。”
“说得难听点,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便是清宴此时心中所求。”
“可无奈现如今,路只有一条,那便只好走好眼前这一条路再说。”
“毕竟,各人有各人该有的命与运。”
说至此处,少年也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