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眼看些。
这少年究竟明不明白有些事是不能掺和的?
一时间,竟颇有几分朽木难雕的无奈之感盘旋在顾庭季心中。
只见少年似是饮足了一般,才放下碗,稍微正经了些,依旧是那副似是已练过了千遍万遍的笑,道:“此路,是清宴自己选的。自然,也会走下去。”
“至于霁光,下无此例。”
少年笑望而来,眸子似盛满了诸多东西,但待一细看,却是什么也不曾有。
风起而至,似裹了一身风尘而去。
“今日,谢过怀仁君的茶了。”
少年起身轻揖道。
随即,便领着那个随从,阔步而去了
这少年。
顾庭季一时间竟也难用何言语来形容此人了。
算不得端,算不得正,却也算不得恶,算不得邪。
许真如他所说,不过活着二字而已。
活着。
他顾庭季重活一世,不也只是为了活着二字么?为了顾家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