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宴之错。对不住。”
苏清先宴躬身向顾霁光施了一礼,才又转而对着后走来得顾庭季施了一礼。
“这关你何事?明明就是那小霸……公主的过,许是今日家中妹妹未曾赴约,让她有些失了脸面罢了。”
顾霁光轻摆了摆手,杏眼圆睁,眉头微蹙,一脸认真。
“再者,今日也是我约的你们。”随即,顾霁光有些赧然。
“既已同好友告了别,那坐我的马车,便让刘叔先送你回去。”顾庭季撑着伞,淡淡道。
“那四叔,你呢?”霎时,顾霁光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四叔还有事?
听罢,顾庭季瞧了自家侄子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昨日才见过师傅,今日便跑了出来。”
“……好。”顾霁光忙利落地应了声。
待顾霁光离去后后,才见顾庭季挂着那副疏朗清冽的眉眼,开口道:“今日之事,确也怪不到那许多到你二人身上去。”
“但若说全然与你二人无关,也说不过去。”
“你二人待那小子确也算得情真意切,但那小子颇傻,若认了朋友,便是替人挡刀避箭之事,也愿意去做。”
“顾某无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