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只一样,日后刀剑无眼时,莫拉他挡身即可。”
“他若愿意与你二人趟浑水,是我顾家的事,与你二人无关。”
词恳意切,实属肺腑。
先柔后刚,直击人心。
“清宴应下了。”苏清宴躬身行礼道。
裴易章也忙恍神一揖,道了声记下了。
“那今日便至此吧。”顾庭季温言道。
闻言,苏清宴与裴易章便欲行礼告辞。
但还未待转身,便听顾庭季似含了笑意,开口道:“苏小公子,我听萧王爷曾言,你颇有几分甘罗之才,今日正巧,得此一遇。不知顾某可否与苏小公子一谈。”
苏清宴身形一滞。
她敢肯定,萧忱绝不可能如此说,何况是对顾庭季说。
但……
“那是舅舅与顾公子高看苏某了,不过,苏某倒是极愿沾几分怀仁君的才气高行的。”
苏清宴浅笑行礼。
裴易章见状只得无奈地给了苏清宴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随即便迈入了马车,而后便一顿,丫的,顾小秃的东西还在自己这儿来着。
他今日真是和他们顾家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