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忘了此事,倒是两全其美了。
多作揖,少说话,少管事,这是他白崇古走过这么多年风雨的经验之谈。
待顾庭季领着顾霁光转身向府衙台阶迈去的时候,便见不远处立着苏清宴与裴易章二人。
呵,倒也识趣。
云青天沉,雨澹烟生。
少年撑着伞,立于空蒙天色中。
青袍雅正,视端容寂。
打眼望去,确是个读书人的模样。
但顾庭季还未开口,身后蔫了许久的顾霁光便已先开了口:“易章,清宴。”
少年朗笑,一派澄霁。
说着,瞧了顾庭季一眼,见其并无阻意,便兀自撑着伞向前走去。
苏清宴将伞柄递给竹禹,先朝顾庭季轻身一揖,才对着顾霁光问道:“霁光,如何了?”
看起来,顾庭季既已跟着到了此处,那麻烦应该也不会变得多大。
“没事儿,就是四叔……代我作了保。”顾霁光说至后面时,颇有些赧然地挠了挠头。
“……顾四叔。”裴易章微一拱手,笑得有些心虚。
落后一步而来的顾庭季轻颔首应了一声。
“无端将顾兄卷进,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