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以口要择言来护持自身,那无论你有何志、何愿,都会被灭于初时,甚至护不住自己。”
虽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淳淳之意。
因此,顾霁光望着这满是华贵之气的皇宫,一时也哑了声,低应了声是。
霎时,比起周遭的言笑晏晏,苏清宴这处的气氛竟有些沉冷。
于是苏清宴便打了个圆场,朗笑道:“顾叔父说得也不无道理,也颇让小弟我有种如饮醍醐的感觉。不过,顾兄放心,小弟我的嘴巴也是再紧实不过的了。”
本以为这茬就已过去了的苏清宴,还像模像样地斟了一杯果酒入腹。
谁知,顾庭季竟隔着顾霁光朝苏清宴笑望来,只是眼底却毫无笑意,道:“自然该是如此。若小侄因此,遭了何罪,那顾某不才,第一个要找的便是苏公子了。”
也没想到顾庭季会如此说的顾霁光闻言一惊,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怎么觉得,自科考过后,自家四叔便不如从前温和了,也变得莫测了。
甚至,有时他总觉得四叔和祖父的感觉极像。
苏清宴听及此处,虽也有些诧异,但也未曾在意,只依旧笑应道:“那是自然的,顾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