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果真是味良药,不过几月时日,她竟都能这般平静理智地分析起仇因,仇人来了。
“无甚。只是突然想起了又一破题之法罢了。”苏清宴语气淡淡,唇角微弯,笑得温润。
顾霁光听罢只低应了一声,便也不再纠结了。
毕竟,他也知苏清宴性子,一向是突然题兴一至,便不大能收得住的那种。
“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无聊了呢。毕竟这种宴,要不是不好不来,我才懒得来呢。”少年轻凑过身子,悄悄道。
语毕,还挤眉弄眼地讪笑了一番。
还不待苏清宴作回,便冷不丁地,听到一旁的顾庭季淡淡开了口,“顾家家训,一百遍。”
顾霁光闻言笑容一滞,谄媚地转头过去,“四叔……这只是因为您耳朵太过好使而已。再者,清宴又不是外人,是我兄……同窗,同窗。”
“这重点,不是我是否听到了,而是你最终是否说了出来。”
顾庭季抬眼过来,神情淡淡,仿若青松,又似蕴远山,颇有几分宠辱不惊,澄静自明,其道在于天下的模样。
“要知道,你若想做到行要坦荡,心要持正,本身就要承受比旁人多出的险与难。”
“若是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