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庭季见敲打的目的已是达到,便也敛去冷意,神色却依旧淡淡,轻颔了首,以作回应。
自家这个侄儿,心境坦率。而本性如此,再如何矫改,也是徒劳。何况,如此赤心,本就实属难得,又何来强行使其泯灭的道理?
也就只有此般,时时醒点了。
好在,这小子,如今所遇之人,倒也无污糟烂习之人。
虽这个一看,就与他颇有不同的苏家小子,也是心中极有成算的。
但心计并无好坏之分,只看持心计之人行的事,是好是坏罢了。
因此,有几分自己的心计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要,莫犯至顾家面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