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要往这聆木轩跑三趟。
能干。把各类小厮的活都能揽得利利索索的。
韩韫书的书童与她苏清宴的书童是不常来候着的。
而顾霁光的书童则是永远在被嫌弃的。
“我那琴的漆层有些起壳,便让他抱着下山去给我修修。”裴易章闻言也答得干脆。
待苏清宴与裴易章回至聆木轩时,已是申时一刻了。
刚一进院门,便看到裴易章那书童等在了廊下。
“怎得?是修琴师傅说什么了?”裴易章见状开了口。
毕竟,无论是琴已被修好抱回,还是待修在师傅处,这元安也该回去了才是。
他又不是毫无自理能力的孩童,还需元安侍候用膳,入睡。
“公子,那个……您近些时日若是无事,还是……不要下山得好,毕竟您在这儿虽熟地却人生的。”书童元安斟酌着开了口。
“山下可是发生了何事?你讳莫成这样。”裴易章闻言眉一挑,问出了口。
这元安作为书童的确是不错,可许是因为是当时的太奶奶特地替他挑的,这元安平日里行事倒真有些他太奶奶的感觉。
怕他冷,怕他热,怕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