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听及此,苏清宴颇为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才道:“大概是教习任久了的缘故吧。”
不肯轻易放弃一个学生。
道句实话,她着实也不知,这梁教习为何每每赏评诗句时,点完一堆人后,总要最后再来点一点她苏清宴的大名。
明明,明明她那一手诗就作地……
可偏偏这梁教习还……
若是她对自己的诗没有自知之明的话,许是都要真以为那梁教习,是将自己当得意门生看了。
“不过这梁教习的课倒是真讲得不错的,不然也难以引来你裴大公子了。”苏清宴揶揄道。
没错,这裴易章,是来蹭课旁听的。
“至少,比我二叔讲得要好。”裴易章说罢一笑。
裴易章的二叔是这书院的堂长,辅从山长管理书院。但同时也是竹行堂策论课的教习先生。
但其实此人讲得也是极好的,只是所授之课相较于诗学要乏味些罢了。
“对了,怎得不见你那小书童呢?”苏清宴问道。
毕竟,他们那个四人居中最为称职的书童便要数这裴易章的书童了。
勤快。准时候着裴易章起身,上课,放课。一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