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穷也。却终是要或自行或拒无可拒地如其祖般鹤去,而后没于浩渺天地间。”
“秋烟,旷野莽苍之景。”
“荒凉否?无奈否?”
但还不待堂中之人作答,便听这少年又继续开了口:“上元细字,该指的是仙人得道之籍,但却如蚕眠。柔且轻。静谧宁和又悠远。”
“再者,此诗假借者为武帝,前后相连,令万民天下皆臣服于他的帝王都以避无可避地化尘为无了,但那看似纤弱无依的细字却仍旧徊于原处,待人解,送人离。”
少年最后微不可闻地叹了一息,才对着桌前站着的梁教习笑了笑,道:“所以,输否?赢否?”
梁教习闻言竟怔了怔,才回神道:“你这小子,真是……”
真是白瞎了这赏评能力了。
怎得赏诗时……倒是灵气十足,轮到落笔作诗时,就……简直难以入目。
不过,倒不是写得真有多差,而是与之赏诗能力比起来,真是,真是白瞎了。
随即,这梁教习又讲了些内容,便放课了。
“苏小弟,你说,这梁教习是不是盯上你了?”裴易章施施然行来,笑着开了口。
只是这笑,颇有些幸灾乐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