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裴易章虽常想扶额,但最终也就随元安去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近日来城中城外有少年孩童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听盛京人说,从年前就开始了的。”
元安抬眸看了看自家少爷,又继续开了口:“只是最近到衙门报案的越来越多了,而且其中甚至还有了勋贵人家的子弟。所以,大理寺便重视了起来。”
消失?
苏清宴听及此处,微蹙了蹙眉。
她之前听小七谈起时,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孩子走失。
毕竟,今世这个古代也好,前世那个现代也好,没有哪个城市是真正干净,完全没有犯罪者的。
而她对此,也的确无能为力,最多只是给萧忱提了一嘴而已。
只是,从年前闹到了年尾?
这也着实猖狂了些。
裴易章闻言微挑了挑眉,道:“最近城中如此不太平吗?”
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道:“那为何我下个山……”
但还不待裴易章继续说完,便听元安嗫嚅着开了口:“据说……没了的少年或孩童,大多容貌俊秀。”
闻罢,裴易章还反应过来,便听一旁的苏清宴就已扬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