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局始时,便是在为棋而下了。
无论是求胜,还是只求切磋,眼中所见,所重,便只有棋与局。
而苏清宴这小子,却似乎并非如此,只是为下而下,应下而下。
有无棋子,是何局势,无所谓的,只管应对好了。
快输了,那便输了,反正局还未止,那便接着下去,也无妨。
看似认真,实则懒散,看似懒散,但却又像是在坚守着什么。
所求为何?
“裴兄,咱可要快些,小心景膳堂后面灶屋的火都冷了许久了。”
几息思量间,便听身旁这少年开了口,而待裴易章闻声看去,怎得是一副要去大快朵颐一顿的模样。
裴易章忍不住额角一抽。
所求为何?
此时所求,为口腹之欲。
真是个怪人。
从端方自持到……饕餮附身,不过一瞬而已。
……
喧鸟覆穹,天光连徘,草萋萋。
在云北城至盛京的官道上,缓行着一支极为特别的长队。
赤红为底,玄作字的绣着祁字的大旗,正于大盛的管道上,嚣张飘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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