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分雄肆豪放之感。
但与之截然相反的却是载军缓行的北祁骊马,和那马上跨骑着的北祁军士。
马恹,人颓。
除了因越岭淌漠,连日奔波带来的疲累颓乏外,还因着这大盛在北祁人眼中温和湿润地过分了的气候,让他们多少有些水土不服起来了。
“公主,不知您找下官有何要事?”马车外的男子一身北祁使臣的打扮,但开口间却已是极为流利的大盛官话。
“公良大人倒是极称职的。”马车上,掩在锦帷中少女带着笑意缓缓开了口,却不似别的少女一般,声如鹂鸟,反而会让人想到那翱于天中的鹰,竟带着几分苍袤之感。
只是,语气有些不明。
公良策却似未曾听出这少女话中的讥讽一般,只笑了笑,应地恭顺,“公主说笑了,这都是公良策此次,作为和亲使臣的份内之责。”
听及此,车中少女似是轻笑一声,但语气却有些微凉,“公良大人莫不是忘了,此次来商互市之事的,乃是你我两位使臣。”
“公主说得是,是下官糊涂了。互市为先,和亲为辅。”男子仍是笑吟吟的样子。
随即,又接着开了口,“但公主之姿,莫说是北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