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章的客气宽慰之语。遂而,她只能打着哈哈笑应了一声。
裴易章闻言眉一扬,才笑着开了口:“你的棋风,很特别。”
棋风?
那许是自己方才太过投入,不曾注意到他在观棋。
“颇有种……”裴易章顿了顿,似是在认真地想着措词。
苏清宴闻言也认真地听着,大概是在等着眼前的少年接下来的话,看其如何把自己那手遇强即死的棋艺,给夸出花来。
“颇有种泰山压顶了,你还一脸……哦,那又怎样的感觉。”
以为裴易章要如何诌出花来的苏清宴闻言一顿,随即便轻笑了出来。
“非也,非也。裴兄,那是大不了重开一局,又是一条好汉的感觉。”苏清宴轻勾了唇,笑得有些不可置否。
裴易章听及此,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果真是个趣人,一如既往的。
说实在的,苏清宴此人的棋艺只能算得中上,是万万谈不上什么上乘的。
但俗话说,棋品见人品。
他裴易章,在这短短十六年里也算是见识过不少棋风各异的人了。
诡谲也好,端正也好,还是如虎掷龙腾般锋芒毕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