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阮谊和已经睡得很沉了。
她住别人家也没什么警惕心,窗户没关,房门没锁,门被夜里的风推开到最大程度,房内景象一览无余。
路过阮谊和睡觉那间房时,言征不禁感慨她这豪放不羁的睡相。
那件黑t恤松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上,被她在床上滚动时蹂躏得凌乱不堪,只遮住了些关键部位,其余大片的白皙肌肤暴露在莹莹月光下,形成了无声的诱惑。
就这样,还敢夜宿酒吧?
言征无奈,进房间给她关上了窗,盖上了薄薄的空调被。
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胳膊,阮谊和下意识伸手打他,边打还边咕嘟说“让开点,别挤我的铺!”
那一掌不轻不重地快要落在言征脸上,被言征及时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手腕肌肤的细腻触感有些撩人。
言征轻咳一声,把她不安分的手轻轻放到被子里。
关上房门,回到卧室,一种有些异样的感情涌上心间。
言征想,大概是同情吧。
不过像阮谊和这样好强的孩子,最抵触的应该也是同情。
言征这一夜有些失眠,不过阮谊和倒是睡的尤其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