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日子过得飞快,单调又机械地重复着几乎一样的每个二十四小时,至少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如此。
如果不是日历表和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悄然变化着,阮谊和几乎有自己永远停留在同一天的错觉。
照例是物理课认真睡觉补充精力——阮谊和发誓这不是针对言征。
换谁来教物理都一样。
她以为言征至少会“识相”一些,习惯她在物理课睡觉的事实。但是,事与愿违。
物理课内容很充实,别的学生都有种“居然这么快就要下课了”的依依不舍感,意犹未尽地想再听几道题解析。阮谊和倒好,一个人在最后一排睡得舒坦,有种已经睡了几个小时的惬意感。
“阮谊和,”言征点名“我刚刚说了什么?”
靠!怎么又点名啊?这人,是故意整她吧?
阮谊和懒懒散散站起来,比街头小混混还要玩世不恭,随口说“你刚刚,念了我的名字啊。”
众女生投来小刀般的目光——这个阮谊和,怎么完不给男神老师一点面子啊?!
“除了名字呢?”
“没听见,睡着了。”
这真是……太拽了吧。
阮谊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