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什么看啊?”阮谊和没底气地凶他。
“你衣服呢?”言征问。
“丢地上弄湿了……”阮谊和对自己豪放不羁的洗澡习惯很是振振有词。
“……”言征沉默片刻,到自己房间拿来一件黑色t恤衫递给她“先穿着。”
“……好吧。”阮谊和稍微有些别扭地接过那件t恤,衣服是运动款速干面料,摸在手里冰凉而软滑。
“你先睡吧,我去酒吧给你拿东西。”言征说着正要离开,却被阮谊和叫住——
“现在去吗?感觉……很麻烦你。”
声音越说越小,哪还有刚刚的嚣张模样。
等言征走了,阮谊和迅速套上他那件t恤衫,男士长款穿在她身上都快齐膝盖处了,干脆成了一件黑裙子。
那冰凉的滑滑的面料贴在肌肤上,阮谊和莫名不自在,面上发烫。
这一晚上闹腾了半天,现在也不早了,还得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高压复习。阮谊和再次展现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质,整个人呈“大”字状仰倒在舒适的大床上,与床触碰那一瞬的惬意感让她忍不住哼哼一声,像只小懒猫。
等言征从酒吧拎着她那一行李袋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