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渊笑道:“也是,不过你说若是当日那蟒蛇没有被打伤,这里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祝钰摇摇头,道:“许多事,不管主动还是被动,一旦做了选择,便没有想象的余地。”
这时送酒的侍卫已经跑了回来,或许是临时去酒铺买的,拎了一个小坛子,另一个手拿着一个酒壶,两个酒盏就这么晃晃当当来了。
窦渊见了,接过酒坛又拿了那两个酒盏,倒是没有接酒壶,而是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了。
窦渊关了门才回头笑道:“行了,有了酒,可以讲些贴心话。”
酒并不是什么好酒,用粮食酿的新酒,入口还有些涩,两个人倒也不在意,斟满先饮了三杯,窦渊才道:“皇上如今一门心思想着南征北战,可是南召就算攻下来了,他真得就能收回来么,安南王暂且不提,汝南王那家伙,我可不相信他真得是为了皇上才出兵南召的。至于向北,西辽,穷桑真人的阵法看似没有问题,可是定远军从成立到出兵攻打西辽,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真人真得觉得定远军能够战胜西辽么?”
窦渊一字一顿讲出自己的疑问,祝钰只是握着酒盏听他讲着,半晌才问:“若是败了,大周如何?你又如何?”
窦渊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