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有安然无恙度过桥的。”
窦渊听了,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为何不争?难不成这世上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祝钰摇摇头,道:“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你。”
窦渊收了笑:“既然如此,真人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祝钰这才道:“窦大人还是同我讲讲宫里的事吧。”
窦渊看了一眼刚刚那碗添了未动的米饭,却觉得腹中早已不饿,看了一眼对面的祝钰,也只是寥寥夹了几筷子,米饭也没怎么动。
他起身道:“是该让他们送壶酒来,这么干聊着实无趣。”
说着便走到门口,拉开门冲门外的人低声吩咐道,吩咐外门外的一个侍卫便急匆匆走了,窦渊索性也不关门,转过头,问祝钰:“这方城的妖怪是怎么回事?郑铎那小子喳喳呼呼,这些日子也真难为你了。”
祝钰笑道:“倒是添了些乐趣。”
说着便缓缓将方城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一讲来,窦渊听完也似是感叹道:“还真是平生闻所未闻,倒真是可怜人,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问,你说当日那蟒蛇到底是被打伤的?”
祝钰听到窦渊这么一个问题,想了想才道:“不知道,恐怕也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