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眉,道:“若是败了,轻则议和,陪上钱财、土地或者其他,重则,那可就亡国了。”
一句亡国,窦渊说得很轻,但所含的却是无人能预知的重。
祝钰淡淡道:“那你当如何?”
“我……”窦渊迟疑,却没有立即往下讲,虽然亡国对于大周来说是无法言说和挽救的痛,可是对于一个想要篡权夺位的人来说,恐怕就并非是痛了,而是时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时机。
窦渊端起酒盏喝光眼前的酒,才道:“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么?”
祝钰也端起酒盏,回道:“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是这种可能性最大,毕竟,你也瞧出穷奇,呃,穷桑那家伙一开始都没想过让皇上胜了。”
窦渊似是有不解,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以他的法力,直接篡权夺位不是更方便,为什么一定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
祝钰沉默了一下,回道:“这个,恐怕就要问他了,不过,无论他想做什么,以你凡人之躯,自然是阻止不了的。”
“那你呢,你能阻止他么?”窦渊反问。
祝钰摇摇头,道:“我若阻止的了,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不过,或许有人能阻止,但是,到底能不能,还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