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上面的疤痕早已消失,以至于直到他脱口,我才明白在找什么。
“你疼吗?”
我摸着裸露在外的脖颈,帮他掖好被子,“不疼。”掖完发现上面的人许久没出声,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双写满疼惜和歉意的眼睛。
毫无来由,我心底一酸,怕他看到,我别过头去,悄悄擦掉眼底的湿润。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抓住了我的手,逼迫我看他。
“真的不疼”我强调着,“当时天那么冷,我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治好了。”
“……怪我吗?”
“怪过。”
“现在为什么不怪了?”
为什么不怪了呢?是因为没有立场吗,还是因为……接下来不再交集的人生,为此觉得没有必要。我也不知道。
“你没错。”
是的。他没错。
挣扎了这么多年,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耗费了太多的时间来证明,我和他不一样,一如他当初拼劲全力证明自己和父亲不一样,但有些东西,潜移默化刻进了骨子里。我们想要保持初心的前提条件有很多,外在条件也有很多,黄键这样的因素,是我们都没办法预测,也没办法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