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没有什么对错。
时隔多年,我终于明白了,也懂得了。
在我的答应脱口的瞬间,师父紧闭着双眼,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亦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讲故事者的唯一责任只是讲好一个故事。但是讲者无心,听者有意。所以有了电影分级,有了电影审查。我们既已成为这个世间的一份子,就有责任按照世间的规则存活。这是责任,也是义务。在这个层面上,没有自由。
电影是这样,做人,也是这样。
“我多么希望,你可以永远不用明白这些。”
“不可能的”我坚定的看着他,“只要我成长一天,迟早都要知道这些规则。您给我的庇护已经太多了”
多到,光用前10年的经验,就能够让我在这一场盛大的阴谋战中完好无损。
老一辈的人总说,他们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
以前我总是讨厌被长辈用过来人的语气加以劝诫,但自从干爹无论如何都坚决不允许我和一郎共同合伙,我似乎明白了这些道理。
师父与程大哥从小一起长大,家族牵连甚深,情同手足。即使如此,他依旧早早劝诫我要离程宥宵远一些,可他自己呢。在这场商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