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青把我的反应都看在眼里,“ariel是ariel,alier是alier,艾瑞克带着美人鱼公主的期许,给你换了字母的拼写顺序,在他心里,就是希望你像美人鱼公主一样健康、快乐的长大。”
“你怎么知道,他打电话告诉你的?”
“我就是知道”他有些小傲娇“在我心里,你是唯一、最好的alier。”
说这话时,他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也非常坚定。
“陆柏青”我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他的笑容也僵在嘴边。
“我要被你恶心死了。”
话音一落,我迎来的后果是被陆柏青揪着脑袋报复了一顿。
“呀呀呀,你们俩注意点儿,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
马一瑞放下酒杯,在我们对面的空位上一屁股坐下。
“死丫头,我下个月没通告,想去日本打个针。你没事就陪陪我,顺便把你那块吓死人的疤一块儿做了。”
她这话说的轻巧,就跟我这块疤做起来真跟她那美白针一样轻巧。我防备的捂住脖子,“别别别,我忙着呢,都跟你似的千金大小姐。”
“你忙什么呀有什么好忙的。”她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