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笔记本上那个‘无差别杀人’?你就忙那个呢吧?哎,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说出来,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别想不开去报复社会!”
“你早上起床没刷牙是吧,嘴怎么那么臭!谁让你看我笔记本儿了有点素质没有?”
“有什么不能看的有没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全是你那画的跟丫树杈似的关系图”马一瑞见我怼她,也不生气,倾身趴在桌子上,“说真的,你研究那个干嘛?”
马一瑞的话也引起了陆柏青的注意,见他们来都灼灼的看着我,似乎真怕我报复社会似的,我一阵汗颜。
“没什么,就是想写一个这种话题的剧本而已。”
这还是拉斯维加斯那件事情给我的灵感,ea当时的状态一直在我心里。虽然没有办法和她感同身受,但同样处于那场暴乱的受害者,对于灾难过后,政府的无奈,受害家属的悲恸,以及虽然这场暴乱里并不存在但不代表同类型的事件里一定有的犯人家属。他们面对的舆论,指责和失去亲人后的伤痛。
死的人平白无故死去,留给活着的人的都是无尽的折磨。
从来没有一部电影关注过这个群体,所以我想……应该会是一个好素材。
“嘿哟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