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在空中的酒,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
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歪头望着我“喝一杯?”
我后知后觉放下拿开腿上的餐布,站起身与她碰杯。
惊奇的是,说要监督我的陆柏青居然没有阻拦。
与阿曼达一饮而尽后,她打量的目光依旧在我脸上停留“以后常联系,反正都是同行,刨去一些别的因素,我还挺欣赏你的。”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要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陆柏青,“小子,那老头死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我和陆柏青听到她这话都在原地摔了个踉跄,阿曼达把一张名片递到陆柏青面前,“我常住在洛杉矶,但也经常会去纽约,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柏青没有说话,只是礼貌的朝她点了个头,收下了名片。
阿曼达见状,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她的背影,我略微有些惊愕,“你在家和阿曼达的关系也不好?”
陆柏青抿抿嘴,转过头看着我,“年龄差这么多,有没有血缘关系,能好到哪里去。”
“你跟艾瑞克也差很多啊,你们俩怎么这么好?”
一说到艾瑞克,我条件反射般的定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