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挖走,都没有听到她一句回应。莹莹被抬走之后,我眼前多出了一道口子。一双好看的眼睛凑过来,他打着手电筒小心的查看我,我被手电筒的光射到眼睛时,本能的闭眼躲避了一下。
“还活着!还活着!”
这是我听到他讲的第一句话,他侧头说话的时候我只看到他人中以下的整洁的牙齿和轮廓紧致的下巴,他们在外面需要用手电筒才能看到我,但在阴影里的我,自然是很轻易就能看到阳光下的他们。
他话音刚落便引来的周围的欢呼。
我觉得这时我此生,见过最好看的五官。
往后便习惯了观察别人的人中和牙齿。
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周围的水泥板抬开,师父把躲在桌子底下的我抱出来。我已经在里面埋了两天一夜,身上的衣服又臭又脏,都不知道脸上还有几块干净的地方。师父找来水和毛巾,把我脸上的泥全都擦掉,掐了掐我露出来的脸蛋,“原来你是躲在桌子里面的,真聪明。”
他不说话的时候,鼻子以下都严肃的紧绷着,人中线分明,很是精致。可只要他一说话,嘴巴就会不自然的往上翘,好像自带“微笑”一样。后来师父可能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像小白脸了,没有威慑力,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