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冷雅的了好不好?如果,如果你想结婚,我可以跟你结婚。如果你不想结婚,我们就像现在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师父许久没有动静,我心里一直在打鼓。许久,师父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的紧张散去,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他把我的手掰开,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
“这些话我可以当没听过,你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
像是有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
……
师父一整夜没有回来。我趴在床上,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想起第一次见到师父,他挤在一堆穿着消防队服的叔叔里面,干净又好看。见到我的第一眼,他笑了,笑起来的时候温暖又阳光,像是照进黑暗又潮湿的黑色棺材里的一抹阳光。
在废墟里被埋的那两天一夜,我身边充斥着哀嚎声、哭闹声。班上最调皮的男生显然被掉落物砸中了腿,我最好的朋友也被掉下来的天花板压住了大半个身子。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搀着水泥味道稀薄的空气。
我以为我的生命就要终结在这里了,直到第二天袭来的一场余震,把捂得严严实实的前方开辟出一缕光亮。
玲玲埋在我前面,我一直在跟她讲话,可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