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好像有这么个银珠串儿。
“昭妃娘娘和奴婢来得晚,不知道成嫔与娘娘有怎样的仇恨,先是放出话新来您的心动,成嫔料定您一定会有今天这一遭,又用银珠子藏在你冰鞋里,要不是奴婢眼疾手快,之后的樱芬怕是会先奴婢一步捡走银珠子呢!”
畅嫔脸色如霜降,万物不生的枯败。
“樱芬?”
“娘娘以为,成嫔撇清了关系装病告假,还有谁会联合成嫔害您?”
直到芷荟离开暖阁,畅嫔才彻底爆发,一股脑儿地将桌几上一应东西部挥下去,噼里啪啦地破碎声四起。
“娘娘您怎么了?”
馥翠跑过来,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本宫又被算计了,好一个成嫔,好一个睿妃,伤了本宫的脸不够,栽赃污蔑本宫不够,偏偏还要想出这么多卑鄙手段!贱人,贱人!”
心里的仇恨火焰越烧越旺,她等不及沉不住了,她要让睿妃,成嫔付出生命的代价!
芷荟回到昭妃的寝殿里,关好房门,昭妃则一旁漫无目的翻着一本汉字诗文,不惊不喜,不忧不惧。
“娘娘,奴婢该说的话都给畅嫔说了,这女人怕是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