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完汤水,芷荟还没有走的意思,颇多意味地瞥了眼馥翠,又沉眉畅嫔。
“馥翠,你先下去!”
没人了,夜晚的冷风呼呼在窗边吹过,是一只手拍打冰雪的脆响。
“畅嫔娘娘,您今日怎么好端端就摔了?还,还摔成那样?”
畅嫔听了,脸色逐渐阴沉,如暮色沉沉降临。
“你问这个做什么?还嫌看我的笑话不够?”
“娘娘多心,奴婢只是奉了昭妃娘娘的意思,关心关心您!”
芷荟摆出恭敬谦和的笑,畅嫔眼神一别,不愿意道。
“本宫今日明明舞得正好。可是突然脚就想被什么东西拉了一把,感觉冰鞋不收控制,这才摔倒!”
此时芷荟点了点头,向前莫名其妙地给畅嫔递过一个东西,这是一颗银珠子,雕陋镂花,是碧水芙蓉的刻纹。
“昭妃娘娘觉着您突然摔下奇怪,这才让奴婢检查了您的冰鞋,竟然在里头发现了这个!”
畅嫔接过银珠子,细细把弄旋转,看到这芙蓉花,心中升起一阵痛恨。
“芙蓉花,本宫记得是成嫔最喜爱的!”
畅嫔又是回想起那日金玉宫请安,成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