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好啊,发了疯多咬死几个,省得咱们操心!”
“畅嫔在太医院的佟无为定会动手了!”
芷荟替昭妃焚香,香烟缭绕盘旋,昭妃轻嗅捕捉。
“要不是你看过宜氛公主的药渣,本宫也不会想到这宫里的人际关系这么复杂,不过这样最好,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斗得死去活来,咱们才会有最大的胜算与把握!”
昭妃放下书卷,掀开香炉的盖子,任由香气弥漫身。
“畅嫔也是个糊涂鬼,不知道其实冰刀才是她跌落的缘由!”
芷荟接过盖子,昭妃用手扇了扇里头的香味,享受地猛吸一口。
“畅嫔为了这次冰壶舞费劲心力,已经顾不上细枝末节,她像爬得高,咱们就让她跌得惨!”
玉斟和衣欲睡,可怎么也睡不安稳,突然门儿开了,一个熟悉的影子紧紧搂住她。是万贞。
“易琛,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虽然被黑暗遮挡,但玉斟还是能感受到万贞脸上的失落。
“你说朕有生之年,能看到大清一统山河吗?”
玉斟拍着万贞的背,安抚着他。
“一定会的,咱们大清现下已经快打到北京城了,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