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合合的梦,醒了才知道,玉斟才是易琛的琴瑟,我不过是他的一只手,拉拢蒙古诸部的一只手!”
玉酌遥遥望着七年前初进宫里,自己纯真烂漫,活蹦乱跳,与易琛恩恩爱爱,相伴相随,那时自己好傻,看不清帝王深情背后那裸的算计。
“苏赫巴鲁之事,我算是明白了,阿哈有难,皇上觉着蒙古诸部有了不臣之心,你可知,皇上禁足睿妃的那夜,他的眼神,他的语气。”
玉酌缓了口气,菊柚忙拿过茶水来。
“他说,你放心,你无事,苏赫巴鲁也就无事。”
六月初三,元妃玉酌的病情再度反复,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流芳宫整日乱做一团,朝廷边塞更是不安稳,一下子,万贞无暇顾及流芳宫那边,领兵出战。
“易琛,就是这个样子,为了大清,不会那些儿女情长!”
玉斟匆忙向眯着眼苦笑躺在软床上的玉酌说着,企图不让她吃心。
“不,他是知道我不成了,没有用了!”
“姐姐!”
见玉酌不再想说话,玉斟走出内宫,叫齐流芳宫一众伺候的人,怒意横生。
“本宫不过是做了个月子,在看元妃,好端端地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