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怕我轻易死了,下去阴曹地府寻了肃央,我这个当额娘的无话可说,我怕肃央会怨我,恨我没能为他报仇啊!”
玉酌的叹息声压过外头的爆竹声,零零散散得悲哀凝聚在流芳宫久久散不去,就好像药材苦鼻的涩味,回荡不尽。
“娘娘,您怎么叹气了呢!您还有皇上,即便您生病,咱们流芳宫的恩宠也没少不是吗?”
“恩宠?你也知道皇上对我只是一恩一宠,从来都是恩赐,从来都只是宠玩,你说,你说皇上爱我吗?你觉着皇上爱过我吗?”
玉酌趴在窗户边,奋力地想看清外头的幕幕绚烂,却怎么也望不到,就连那声声欢庆,仿佛也与自己好远好远。
“娘娘,您,您别想这么多了,您当务之急是要好好医治自己!”
“我自知医不好了,容我不多时日,让我想想我这一生啊,繁华一时,璀璨一瞬,被骗了半辈子,临死才醒来,认清了所有形形色色的人。”
玉酌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菊柚忙来扶着,勉强坐在榻上。
“圣纯九年我进宫,以为实现夙愿,嫁给心中天上的太阳,大地的骄傲,看着自己能与易琛长相厮守,我觉着好像在做梦,结果啊,呵!真的是在做梦,做了七年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