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多心的话来,定是你们这帮贱奴才挑唆,不让元妃安心养病,日日使她忧思伤神,实在该死!”
众人不停磕头,为首的是流芳宫大宫女菊柚与掌事宫女常萃,掌事太监薛用。
“回娘娘,奴才们知道我家娘娘身子,怎敢多说一言一语!”
薛用颤颤巍巍地回答,玉斟也不啰嗦,一脚踢在他脑袋上。
“狗奴才,你不事事为你们主子娘娘上心,忏悔过错,还有空在这里跟本宫狡辩?”
说着,玉斟语气更胜,指着下人叫骂。
“若是元妃有个好歹,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这不怪我们啊,娘娘,我们主子娘娘本来也好好地,可是您生产的那段时间有人曾经约请我们娘娘夜里说话,这刚说完话,我们娘娘身子就急转直下,撑着病一心为了什么!”
薛用在元妃身边伺候,自然知道不少,玉斟如被针扎,忽然想到什么。
“罢了,留着你们好好伺候元妃,薛用,你跟本宫过来!”
“你说元妃夜里密会过什么人?”
玉斟悄声问道,薛用则知无不言。
“是,回睿妃娘娘的话,奴才清楚记着那夜正逢您生产,我们娘娘虽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