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爷、外婆……”一进门,碎鹏娃就喊叫着,样子显得极为兴奋,孩子还小啥事都不懂,见着养贵跟竹叶兴奋的要命。
“你个淘气,过来,叫外爷抱抱……”养贵见着碎鹏娃一把抱到怀里面,逗乐着。
“爸(da)、妈,兰萍在屋里头,我来给送些衣服,兰萍在上头屋就劳烦你照看了。”王建军从车子上解开袋子,边朝里面走,边打着招呼。
“说外些话弄啥哩,吃饭了没有。”竹叶接过衣服,摇着头,说着话。
“吃了,在我二姐家吃了,不用管。”王建军回应着。
“你放心,兰萍在上头屋我会好好照看的,你没看外是咋回事,计划生育咋突然见上门来了,今这要不是你二姐跟你书理哥,这事情想想都觉得后怕。西故外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逮住了就要把娃日塌了,没有一个能活命的。按道理说今年这事情宁静地怕怕,你跟兰萍都小心的怕怕,怀孕的事情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咋还能闹出这一档子事来呢?”坐到窑里头,竹叶拿了些中午蒸的包子馍递给建军,叮嘱着说话,“不管事情咋样子,人还是要吃饭的,这两年这事情见得多了,倒也不稀奇了。赶紧吃,这包子在锅里头放的还是热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