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大意了……”王建军缓缓地接过包子,慢慢地说这话,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奈。
作为老人,养贵跟竹叶也不好说底下王新生跟徐幻樱的事情,不管咋样子说都是建军的爸妈,要是外事情真是外两个人做得,估计娃心里比任何人都要难过。兰萍在炕上坐着,白天那紧张的后劲才缓了过来,见着自己老汉来了,心里面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不要给东窑打招呼,你偏偏不信邪,这下子好了,计划生育盯上了,要不是二姐,咕哝着这回娃都没了。先前我说过,这回娃要是再因着你爸妈没了,我跟你这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出了他两个还能有谁悄悄地干这种缺德的事情。”
“兰萍,对啦,这不是还没有查清楚的事情,你跟建军置啥气。长本事了,不过了,你还要咋样子,鹏娃都在跟前哩,瞧瞧你说这的话。”竹叶见着兰萍说这话,没忍住拍了一下自己女子的肩膀,劝导着说话,“建军就是外样子的人,老人是老人的事情,你两口子过你自己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的,不要胡说知不知道。”
“哎,我倒是想井水不犯河水的,他妈叫人安宁一天了没有,次次都想把我娃还没了……”兰萍压根停不下来,继续嘟囔着。
“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