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挺奇怪的,王建军平日里头下了班虽说都要绕过丈人武养贵家的门口,不知道为啥今天偏偏顺着大路走了,心里面慌慌地直勾勾朝着杨家的方向去了。
一进环门,看着西窑的门上挂了上锁了,他就挺纳闷的,开锁进去看着乱七八糟的锅锅灶灶摆了一地,茶几上正吃得饭摆满了,碎鹏娃的一只鞋还在沙发上,死活没看见自己媳妇跟娃的身影,猛然间吓了一大跳,内心嗓嗓嗓得,各种猜想都涌到脑海里。他正寻思着想要问问东窑老人,知不知道发生啥事情啦,东邻家的冯颖过来了,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建军,你下班了,西头你二姐叫我给你捎话,下了班去她屋吃饭去。”冯颖在院子里头忙活,心里面操心着王建军回来的事情,刚才听见开门的声,放下手里头的扫把跑了过来。
“知道了。邻家,这兰萍跟娃咋了去,你知道不。”建军一听冯颖说的话,点着头,不过还想打听着自己媳妇娃的去向。
“兰萍跟鹏娃我没见,不过一大清早你屋里来了一大帮子人,我听说是计划生育的。”冯颖见建军问话哩,实话实说,“早上我出来迟,到门口的人见着那一伙子朝底下窑去了。”
“啥?计划生育来人到我屋了?”话都没有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