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窑的婆婆徐幻樱跟公公王新生才过了年就折腾出这一场戏,王建军作为儿子因着自己的性格不好多说什么,心里头听不瓷实的,没成想老人又出幺蛾子,眼睛瞪得跟豆子一样大,傻愣着倒不知道该咋样子说话。媳妇兰萍倒已经习惯了没事爱生事的公婆,听着刘畴子说的话,她倒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媳妇,咋还笑哩?”刘畴子见着眉眼,忍不住念叨着。
刘畴子有个四十多岁,相貌不扬,串脸胡子,兰萍见着这模样顺势问着话“叔,人家我妈跟我爸(da)咋样子说不我跟建军不管他两个呢?你先说说人家说得事情,我再来跟你回应。”
“前两天你爸骑个车子跑到我外办公的地方,生称着老二儿子不赡养老人,至于外续子例子我就不多说了。今我下来,就是了解一下啥情况,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这不是听了他们说得,也要听听你两口子说得对不对。”刘畴子倒里说有知识,该走的行程还是要走的,见着兰萍问话,缓缓地回应。
“对着哩,我跟建军我两口子着实不管我爸跟我妈,这事情属于事实。不过,这里头可是有原因的,不是我不管爸妈,而是他们两个不让我管。前几年我刚到人家屋里头,我婆婆经常跟我寻事,跟我寻事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