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着去检查检查,这冷静下来才惦念着计划生育的事情,虽说巡视的少了,可撞到人家外针枪枪上那就是自寻的,又不由得着急起来。
“哎吆,不用愁,上头屋里自家屋里头有个兄弟学医的,会号脉赶明我上去了让瞧瞧去。再说他人路子广,西故外私人接生的多得很,不怕。”武兰萍倒是乐观,她压根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见着自己老汉难为,赶忙说着。
“能成,那我明早上班去把你带到器休去。”王建军一听,心里头知道是谁了,自己先前还见过,一下子就放松了,笑着说话。
“不过,这一次怀孕的事情,我给你说,先不要跟东窑两老人说,咱两边的关系僵硬得跟啥一样,再说前几次怀孕外事情我还记着礼,更何况现在还有计划生育盯着哩,知道吗?”武兰萍倒也涨了个心眼,惦记着二姐说得话,一本正经地跟王建军说着。
“知道了,不至于弄到外地步。”王建军嘴上应承着,但是还是不相信自己得爸妈能再做出啥更为过分的事情。
“知道就行,这一次得要长个心眼,行啦,早早睡吧。”
一转眼第二天清晨,吃了饭王建军跟武兰萍早早就起来了,带着娃高高兴兴地到器休去了,在武养贵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