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要跟他儿子建军寻事,逼着硬是要分家,还逼着我背了些屋里老三结婚的欠的账。再说了,我屋里头都分了有五六回家了,刚开始是自己人坐到一起,起初我跟建军应承着要管我婆婆,无奈她不给我们地,愣是要给老三,一来二去折腾得兄弟三个都不招嘴,后来直接请大队来支持分家。对了,我这有分单,还是给我分家得支书代笔,村长、队长都签了字的,兄弟一伙伙都认可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丝地掺假,等着我这就拿给你看。”兰萍一边抱着鹏娃,一边念叨着先前的事情,字字句句都没有胡说一点点。
“啥?你还有分单,你东窑两老口一个字都没有提念,既然有拿出来叫我们看看,心里头有个数。”刘畴子听着这话,着实诧异,催着兰萍说着话。
“好,没问题。”兰萍没敢耽搁,把鹏娃放在地上,直勾勾地去取分单,转手就递给了刘畴子,“给,你都看看,我没有胡说一点点,实在不信,大队部的人大在里,明个一早就去问问。”
接过分单,刘畴子看着内容,长长地叹着气,摇着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啥事,顺势就把分单传给其他同事看,谁是谁非自然一目了然。
“你说这老人折腾啥哩?”刘畴子的一个同事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