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三柱子不再瓮窑上干了,日子过得也红红火火的对不对……不用操心,人家外现在都好着哩……”一听媳妇说的话,王建军心里明得跟镜子一样,媳妇这是操心自己,坐到沙发上说着宽心的话,“屋里头咋有娃了,出来进去都要花钱,靠咱手里头的外一滩死水朝外舀快得哩……”
“哎,弄得都是啥事些……”武兰萍见老汉说得话在理,自己想说些别的又找不到好的办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先吃饭吧,叫我考虑几天再说吧……”
“成,我给咋端饭去……”
稀饭、馍,炒的两个菜端上桌桌,建军跟兰萍坐在沙发上开吃了,趁着碎送还在睡觉,能吃个安宁饭,心里头都有事懒得说话,默默地各人吃个人的,怪别扭的。
老半晌过去了,武兰萍还是吭气了,“咱西故的窟窿眼睛多,只要是财路就有人朝里头钻,煤窑比较大的还要数器休老梁井,设施啥的都稍微好一些,真要是没有别的办法叫友群哥给你问一问,他在外哒有熟人能搭上话,多少能照看些。三柱子外企业办都到外沟底底去了,远得很,车子骑不成,靠你外来回走,腿还不跑断了,人家三柱子住在井上,老长时间不回来。”
“再看吧,这事情叫我再思虑几天……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