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我在问问……”建军没有多说话,缓缓地喝着饭,不断地点着头,明显眉头紧锁着在发愁。
“行……”
正说着话,炕上的碎鹏鹏娃娃地哭起来了,这两天天气变化大,忽热忽冷的,娃多少有点清鼻涕,睡觉老睡不安稳。闻声兰萍放着碗赶忙过去看,刚才念着娃睡着了脸红红的没当回事,这会子一摸滚烫滚烫的,直勾勾地烙着自己的手,心里面就揪在一起了,急促地说着话,“建军,鹏娃面子热的怕怕,脸红得要命,估摸着发烧了。”
“啥?发烧了。”听见这话,王建军没敢耽搁,一溜烟就跑了过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摸摸鹏娃的额头,着实高出了不少,喊叫着,“走,赶紧给娃包好,到潘家赶紧看看。”
“到谁家看去?景民家?还是外新开的一家,龙尾巴坡底外一家,听说外看碎娃看得好。”兰萍一边给碎鹏鹏收拾着,一边问着,眉头都皱到一起了,“潘建斌家,人家外是年轻人,看碎娃看得好,不过外人耙耙重的很。”
“耙耙重就耙耙重,只要能治病,娃才几个月发烧可不得了,赶紧走赶紧走。”王建军催促着,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媳妇出门了。
出门一把锁,兰萍把娃包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