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一块去。
虽说自己没有干过煤窑,王建军倒是胆子大,见着三柱子都能干,自己有啥干不成的,当下就应承着叫帮忙留意着有缺口了喊叫自己。开春四道处都要人,没有几天功夫三柱子所在的企业办煤矿要人哩,心近地跟建军说来了,凑巧屋里头只有兰萍在哩,索性就让回来给建军捎个话。
不说不要紧,一说倒让人下了一大跳,兰萍这才知道建军这几天收拾乱衣服干啥用哩,黑煤窑是啥地方她在清楚不过了,上头屋友群哥在老梁井拿锨装煤车,此次回来黑黢黢的,只能看见两个白眼仁,而且要下井干活危险得很,心里头霸外的不瓷实。
过了一会到饭点了,建军骑着车子从穴阵地里转回来了,见着媳妇拉着脸,还以为屋里头又咋啦,关切地问着话“你这咋啦些,得是阿达不舒服。”
“三柱子刚来说,说叫给你说最近能插上人,你要是去了给他回个话。”兰萍脸沉沉的,淡淡地说着话,“你说自己寻下活了就是下井去,不行啦咱自己把底下窑瓮窑重新承包下,手里头还有余钱,多多少少地面活安安的,总比外拿命换得钱要好得多多。”
“外有啥哩,瓮窑上的活我干够了,再说底下窑……哎,算了,瓮窑上的活还是缓缓再弄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