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刚缓过神些的大婶,咬咬牙仍坐着观察着外头发生的事情。
人群里的人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都散开了些也退后了些,喧闹声渐渐变小,直至几个来势汹汹的人走到人前,但他们也不轻举妄动,注意着目标的动作。
仿佛是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未看清楚是什么影子,那几个人就都被钳制住了,且被迫跪在地上,面上露有不甘之色,头都被按着低下去,却仍妄想抬起头,做着无用的挣扎。
“殿下安好。”钳制住刺客的几个人同时垂首朝相里贡问礼,相里贡轻微的点了点头,转身回了院子,直奔厨房端起那碗温凉的药一饮而尽,随后朝亦时安揖礼,“感谢苏神医仁心相救。”亦时安闻言添药的手顿了顿,挑眉道,“什么苏神医?”
“自然是苏平遥苏神医。”相里贡直起身子,眉眼之间的淡漠之色如旧。亦时安弯唇笑了笑,眉眼如月,盛着一湾清泉,“你是何人?”
门外又集了几名暗卫,与先前的六个打过照面后都朝大门施了个礼,然后高声问一句殿下安好。
亦时安这回听清了,那喊的是清清楚楚的四个字,殿下安好。于是她看向相里贡的眼神带了些敌意,“你不叫秦献,你是相里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