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的胳膊时,大婶瞬间就失了力瘫在她的怀里,她说“大婶,我们进屋歇歇。”大婶怔着神说出一个好字来。
院子里的几个婶子嫂子已经跑走了,连影子也看不见了,亦时安端着药碗往回走,背影也消失在厨房门口。
她扶大婶坐好后,给大婶倒了一碗热茶,“大婶,你喝些热茶,我出去看看。”尚未转身,大婶就拽住了她的袖子,嘴里喃喃道,“千秋别走……别走……”肃千秋笑着点点头,然后坐在她旁边,“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您。”
厨房里亦焕仍守着炉子煎着药,听见了外头的一声喊,心里很想出去但是也不能,见自己师父回来了,就想问问情况,他眼神往外飘了飘,再看向自己的师父,“师父,外头出什么事了吗?”
“听不见吗?死了人了。”亦时安把药碗放在一旁,拍了拍手看向亦焕燃烧着好奇的双眼,“煎出来最后一碗药,我们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专心煎药。”亦焕郑重地点点头,又看着火候去了,也不再询问外头发生的事。
门口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几个和地上的刺客着装相似的人也凑了过来,相里贡抬脚挑起地上的剑再利落地接住,朝门外走去。屋子里注意着门外动静的肃千秋按了按匕首,转头看